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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段久遠的童年記憶住在彰化芬園的半山裡,準確來說就是把社口肉圓當早餐的那類。即使七歲至今在台中市生活了十來年,我仍時常走訪那鄉野,中山路側的稻田、中橫旁的濁水溪與快官交流道下的甕仔雞 ;春耕夏耘、水鳥盤旋低飛和80度明火慢烤,芬園的山上仍鑲嵌著古老的生活機能,向陽的山坡拓印著我與這片土地的往事 ——這些事是不會變的,一如山腳的「永安」路與祖厝「青山不老」的牌額,我曾經這樣祈禱著。
♦原作為109明道文學獎 高中散文組 第三名 作品 白宗翰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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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段久遠的童年記憶住在彰化芬園的半山裡,準確來說就是把社口肉圓當早餐的那類。即使七歲至今在台中市生活了十來年,我仍時常走訪那鄉野,中山路側的稻田、中橫旁的濁水溪與快官交流道下的甕仔雞 ;春耕夏耘、水鳥盤旋低飛和80度明火慢烤,芬園的山上仍鑲嵌著古老的生活機能,向陽的山坡拓印著我與這片土地的往事 ——這些事是不會變的,一如山腳的「永安」路與祖厝「青山不老」的牌額,我曾經這樣祈禱著。
♦原作為109明道文學獎 高中散文組 第三名 作品 白宗翰 |
發現自己被滅口因為一個字、幾句話、或某個嘴臉 特定的人唾棄特定的阿拉伯數字集體狙擊,像某種邪教儀式然而我更傾向…
不知自何時起,總有些許零嘴跟隨在我的左右,無論巧克力、喉糖或者僅僅是塊仙楂糖都好,煩心時來上一口,那甜蜜的滋味…
不責備時間流淌,不怪罪世代奔馳,但總歸,我還是遺忘了你。 隔著灰藍鐵道交錯切割的鋼條看去,遠邊簇新的建築邊界已…
家秀一如既往,在薄暮中清醒。冬天的寒風凜冽,她掙扎的下了床,穿上厚重的外套,打掃院子後,她倒了一點點煉乳在杯子…
微風徐徐吹在女孩的臉上,女孩壓著頭頂上的草帽微微一笑,其實……從這裡摔下去,也只會是跌倒谷底而已嘛! 女…
微弱的火星在暗夜中一明一滅的前進著。 燃燒著純白的芯,尼古丁刺激著上了癮的神經,菸草的苦澀自土黃色的煙嘴竄入口…